RURU's profile朵朵蓝的蠕蠕PhotosBlog Tools Help

Blog


    August 17

    力宏,距你5天

           

    昨天23:20开始睡觉,虽然我喷了舒眠喷雾,然而还是,睡不着,闭上眼全是流程和火花,睁开眼是安定无比的夜影,似乎关上灯,就不再近视了,比白天任何时候都要清晰透亮。可我还是懒得爬起来记点什么,希望那些火花不会在黎明前熄灭。

    接下来的每一天,都会是这样累心的状态。如果说,之前还会为了忙碌这件事意义何在的问题犹豫不前,那现在就是走上不归路了,被日子推着一步步逼近,橙色封皮本子一页一页往下写着。忘了?其实那是很久以前的想法,如同童年便想要开玩具店、想要卖咖啡、想做电台主持人一样,开始的开始,尽管向现实妥协了很多,尽管有时痛感让人迷茫了,但当那些事一件件擦身而过,却还有一件正在明朗,就在手边,忙碌一下便还有希望体验最初的梦想,也许忙碌本身就是忙碌的意义。

    我的秀不是一场奢华的典礼,别人在乎的环节我可能完全无所谓,我精心的段落也许别人无动于衷,一如一直以来我的基调。但好在这次终于是我的秀,我可以不顾一切在乎自己的感受,我有亲爱的你你你们陪我情绪波动,其他人偶尔愿意尝试感动,这已足够。

    力宏,距你5天,距大秀32天。所有倒数都很有意义。

    August 11

    日记090811

    当徐小白日夜文思泉涌、Unica的事业洗心革面、小雪张飞向媳妇儿阿紫扔出一句“迟早你的名字写在我周家的户口本上”的狠话时,我的部落格终于枯竭了很久,莫看最新的日期,只见近几个月的更新频率显著放缓、写字儿状态大不如前,我终于也到了想了很多天要写的事、落到页面上却是如此困难的境地。

    与清静的部落格相比,我的日子可消停不下来,眼看9月近在咫尺,怎么所有想提前忙的事情,最后都拖到了最后?

    这期间,搞定了王力宏的演唱会门票,822日美好的三人行。蹉跎了几次都碰不上的这个帅哥,要在嫁人前料理清楚,我之前就放了话的。

        看了一场中超球赛,环境音实在太刺激、太劲暴,从没想过那样儿的词儿也能自发喊到那么整齐,比演唱会High多了。我实在融入不了,顶着漫天飞舞的过期肯德基优惠券,把手里的一厚摞报纸都折成纸飞机扔了出去——这是唯一乱丢废纸没人管的场所...

     在楼市完全疯掉的前夕,完成了一场“置换”。大露台,再见!我们甚至还没有实现过露天烧烤的设想,就这样,再见了!酥翻腾着一个装满意味深长小物件儿的纸盒,告别这里,告别更深远的一层含义,每个回忆都值得装裱,我把这个瞬间拍成照片留在冥想盆里。你厌恶的“仪式感”这个词,你正在演示。

     

          关于大秀,这两天忙活了旧照片,该翻拍的,该搜集的,原来这是很有乐趣的事情:

        ...我站在那里看了好久。其间,多少目光落在过我身上;四年,多少人与我擦肩而过;步子,多少双脚迈过同样的轨迹;热爱影协的同一个座位,拿冰块数量相等的可乐,关注过同一只露宿的白猫,也许甚至对视过,但我们不认识,在各自的角落暗自辉映...对于这样的主题,类似“平行空间的相同轨迹”,我总是乐此不疲。小小灵感之一,详情敬请关注9月大秀。

     

    另外,说个跟全篇不太搭调的事儿,前不久,领到大红本两枚!!!

    莫误会,本神的共青团员生涯结束于13年后的同一个月份,结束于“保监会系统优秀共青团员”的大红证书,组织,我华丽丽地扑向了您的怀抱。

    June 10

    后来,我还是出现在那场婚礼上

        见到璐的时候,她穿着米黄色的婚纱,正在做新娘妆的收尾工作。
        这间小屋,我从十几岁时开始再熟悉不过的小屋,现在重新粉刷过,铺着大花色的床品,墙上动人的生活照是某人拍的,是我所不熟悉的近几年的时光。 璐像我以前认识的那个利索、能干的女孩一样,接电话、给帮忙的朋友发待办事项清单,有条不紊操持着自己的大事件。
        就这样,我在5月底很郑重地回到了青岛,做这件从十几岁时就想到过的事,想来是那样具有仪式感。整个婚礼简洁却充满细腻的心思,我远远地望着甜美的璐和第一次见到的她的他,在不熟悉的人群里悄悄地澎湃:她笑,我透彻地笑,她泪,我湿润了眼,谁也不会发现,这里有个女孩像孪生姐妹般同步着所有情绪。同桌的初中同学望着我这个隔壁班的女孩,试探着问,你是从北京回来参加这个婚礼的?听到我轻描淡写的答案,脸上透出努力掩盖的惊奇。也许难以理解吧,我是璐的铁磁,16岁时,我是存在于某段回忆里的人,把这场婚礼当成这么大的一件事。
        我帮不上什么关键的忙,璐,看见青岛的她们根据安排为你忙前忙后,我怎么努力也只能打打下手;我从他们口中了解你的近几年,我很惭愧那么多的不容易,我却不能够陪你经历;我想用力地抱你,可我甚至等不到晚上最热闹的时光就匆匆赶火车走了。我能做的只是回到这里,穿着简单的、不如想象中隆重的花布裙子,陪你绽放这最美的一天,像十几岁时想的一样。
        我怀里揣着刚刚翻出的旧照片,16岁生日那天,正往璐的脸上涂抹我的生日蛋糕,我的头发像男孩子一样短,璐的鼻子顽皮地皱着,仿佛听到她的甜美唱腔,歌中和现实中的《雪人》,我们共同的双层316巴士的上层后排……
        一切回到最初的简单。
        16岁的交集,能不能持续热烈,不去管它好不好。
    April 08

    倒不出来的垃圾

         从上周四开始,我自打去年9月份攒过来并一直绷着的这点工作热情,基本上土崩瓦解。那是个偶然的起因,却是很久以来一直都没解决的必然,总之周四那天,我相当的失魂落魄。
         后来我发现,抑郁绝对不是周期性的问题,而是常态,我已经陷入了一定程度的病态焦虑,不管是工作还是个人的事,总觉得有无数的事情就要来不及完成或者极不顺利。躺在床上一件一件地过电影,觉得无助,觉得自己样样失败,觉得不知所措,觉得常常想哭。
         昨天早上,我拎着一大堆的东西在幸福大街刚浇完水的绿化隔离带上滑倒,成双膝跪地的状态,两手是泥地追上一辆出租车,我一整天都没找到自己。
         幸福大街不幸福,我在精神上single着,这说法是不是很可笑啊。
    April 01

    301的401之夜

         经侧面提醒,似乎这篇儿也算不怎么高兴的,尽管我自己不这么觉得,还是挪过来。

         对于2003年4月1日的那个瞬间,不知为什么总是印象极其深刻。

         那一学年,是我和阿紫紫独处的日子,那时我们都处于人生中很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阶段,针对正常的大学生活来说多少有些偏离。在宿舍楼的西南角落,一个小小的屋子塞着两套上下床,我们常常各自倚着各自的一面墙,盘腿坐在各自的上铺,边用本儿机上网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下铺没有人,屋子上半部分升腾着两个小妞,现在想起来真是不可思议的结构。

         那天晚上似乎也是如此的景象,而我塞着耳机在听音乐广播。大约八九点钟,一首歌结束后背景音乐突然停了,男DJ说,现在播报最新收到的消息...就在两天前,一声闷响,我们窗前也曾飘落一个年轻女孩的生命。

         所以我的表情有点漠然当时。

         等我回过神来,我才意识到,我对张国荣几乎还不怎么了解。

         后来,我去影协电影院的纪念专场重看了一遍《霸王别姬》,在程蝶衣的身上突然悟出点跟自己相关的特征,比如爱一个事物爱到别人不可理解的痴;一遍又一遍听手里唯一一张他的CD,发现小时候怎么都听不惯的声音这才听出了道道;开始每次KTV都与河马《深情相拥》。

         看MV里的一袭白衣和嘴角带着难以名状的浅笑的面容,开始感到心疼和惋惜。在有些人身上,年龄和性别似乎真的没什么必要,因为它化身什么,便是什么,它原本就不属于这个俗气的人间。

    March 18

    甜美的玉

        亲爱的,我也许要走远了。
        周一晚上的短信,是我鼓了半天勇气才发。在那之前,很多人劝我现实一点,我自己也想到了可能的结果,可是要直接放弃了,还是不舍得。所以,努力往好处想着、放轻松着,给你发了短信。“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我提前给自己准备了台阶,没有直接问。然后我看到你的回复,然后我还是愣住了,然后我就哭了。
        我从十几岁时就想好的,无论在哪里,也一定要去你的喜宴。从第一次知道你和他的相识,我有多么高兴,我会看着你的博文和照片乐得发呆,就仿佛是自己找到了那样的好男人。从你08年初第一次告诉我你的喜讯,告诉我可以做你的伴娘,我打心眼里激动得不行,即使别人说路远、不现实,我也没有过任何迟疑。因为,我选朋友好认真,我会把每个时期最好的朋友封存在最宝贵的位置,永远不替换,而你,一直在那里。
        也许怪我吧,我常常反省,是不是没有让你知道这一点?我以为我做得足够明显。
        离开青岛之后,每次回家,即使别人都不见,我也总要先问你有没有时间见面;你一直没有时间见面,我就自己坐车跑去你的同学聚会只为了跟你呆一会儿;过年的时候,我会假装是个小大人儿似的,跑去你家看你和爸妈;你来北京出差,我拉上某人带你去吃饭、去唱歌;我去国外出差,还带了小玩意等到回家的时候送你;我教我的某人记住你的名字,告诉他这是我最好的朋友,要对她很好要和我一起想念她。
        可你恐怕还是看不到,不了解。每个长假,你要去外地玩儿、要回老家、要在家里吃饭、要和其它同学聚会,我总是你日程表的末位。我提议了很多次很多次,到现在也没能见到你的他。你再到北京,见了很多同学,却完全没有让我知情。你也许觉得,离得远了,就要没有共同话题了,就慢慢淡了?或者,你从未觉得我是对的人?
        我一直在替你着想的:经历不一样了,那么见面时我避免谈工作和外地的生活;你和你的他没有时间见我,也许你们真的太忙太忙,谁不利用假期办些事呢,又不能总为了我这个外地回来的人打乱自己的生活;我太主动,这让你有压力,也许你不喜欢这样……我的一颗全心从来没有变过。
        直到这个春节,我实在有些撑不住了。你说前三天都在亲戚家,初四有事,得往后排。这我和往常一样理解,于是初五上午约你,你说下午要和初中同学聚会看老师,等结束后找我。然后我就等啊等。妈妈说,别等了,估计不会找你了。我还在等啊等,上两次就都没见着,回来一次不容易,你既然说了就一定会找我。我等啊等,盯着手机宅了一天,直到晚上在网上看见你的头像亮了……我郁闷得手足无措。
        第二天早上,你打了电话来,推迟的婚礼5月底真的要办了,说如果我回去就让我做伴娘。这话听着着实有点别扭,不过我还是很激动做你的伴娘,和上一次你说时一样,和每次想见你的心情一样。不过这一次,我认真反省了,我回忆了和你的所有事,我打算再一次说服自己,就当,又是一次误会。我想好了要穿的衣服,安排好了休假计划,期待着那一天。
        于是……
        3月16日,周一,你在回复的短信里说,找了表妹做伴娘,这事,从2008年初开始,我确认了一年多了,没有迟疑,现在发现是自娱自乐。你说,我没请演出人员,你来壮壮门面吧。亲爱的,你那么漂亮,唱歌好听,那么多朋友,老公贴心,不需要壮门面,反过来,你曾经是我的骄傲啊。我不是渴求一个重要角色,我只是一直以为这应该是挺严肃的一件事儿,不会随便说说而已,我是说,如果我是你的“好朋友”的话。
        而我,从此以后,也许再没资格做谁的伴娘了,在我即将的大事件上,很久以前就为你安排了一个环节,现在我没有勇气说了。
        某人让我不要再傻了,想想远的、近的、萍水相逢的、让我愉快的他们和她们,不应该再把所有问题都算在自己头上了。
        我写下了这一大篇字儿,给自己一个交代。
        亲爱的,这次我要走远了,你还会永远在我心里那个永不替换的位置。是的。
    March 15

    仪式感后感

         暖气结束前,我见到了徐小白。
         说实话,这仪式感来得很突然,在此之前对她的了解仅限于《时尚》、“到位和给力”以及几张开心里的照片。当她说准备好了眼影衣服和心态,我却还不知道从何下手。
         不出意料,对此妞的印象非常深刻,属于眼神和个人风格都很清晰的那种,了解更多背景情况之后,发现也不是仪式感这么简单,感觉有些奇特:明知是头一次“网友”见面,却好像一边吃饭一边看着一个活生生的自己的镜像,在平行世界里的那个自己迎面走过来了。
         当然,不排除,这是主观意识上努力寻找仪式感的结果。我忍不住又要跳出来在旁边看着自己了,真讨厌。
         我对人家描述徐小白的原话是,她仿佛是我许多个人生岔口中,我几乎就要选择却最终没有选择的那条路。比如,音乐学、媒体、酒店琴师、驻唱……已经小小迈进了一只脚,却因为更多的借口收回,转而去了不相干的方向。情不自禁又要想起莫文蔚的歌词了,“我没选择的分叉,最后又由谁到达。”去了平行世界的自己,化身眼前一个从未见过的小姑娘,转过头来说,你的那个选择,喏,就是现在这个样子。
         所以我心中波澜万千,话到嘴边,又找不到合适的表达,年龄已经让我表象安定祥和,两个MM笑声如铃地说,RU你看起来真踏实稳定幸福。那一刻我也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曾经怎样、骨子里怎样、内省得怎样,我最近才刚刚感受到了年龄。
         应该说,我并不算老,也许是内省让人从不够复杂的经历里品出了足够丰富的素材。我开始在脑子里唠叨那些陈旧的岔口,那些在当初看来是那么关键、那么不可逾越的艰难选择,那时候要做一个决定,总觉得要和说不定就会惊天动地的人生挂上钩,思前想后,承受反方的压力,寻找足够多的理由说服自己。很多很多年后,当我长到离它们足够遥远的年龄,回头看去,原来,怎样选择都是可以的,怎样都能活得好好的,每种人生都挺精彩的。这样想来,没有什么选择或者岔口,会重要到让人喘不过气、过不了坎儿,强求也就没有意义了,不如统统顺其自然吧。
         在我20岁的年纪,也没想到自己2009年的状态,我以为我会独自很久(因为说实话我并不害怕一个人待着),我以为我会是游离于常规幸福之外的那一类奇特的人,我以为我会从事不需朝九晚五的自由式工作,直到身心松弛地眼望远方时,有些选择来到身边,于是生活就变了,选择们只是水到渠成的事。
         所以,只管放松放心地往前走便是,谁知道哪个分叉不会遇上有意思的人和事。
         遇见徐小白,则是意外的bonus,除了清晰的个人风格,我看见了原本没机会见到的其他选项,这是不是着实得劲儿呢?
    March 13

    小王子

    我也许不是自己惯常看到的样子或是以为的样子。
    我是孩子气的人,如果我放开了手脚。
    不是绝望的颓,不是做做坏事的废,是儿童画般的幻和净,
    我是说,如果拨开了所有的外壳内壳的话,如果扔掉了所有现实的束缚的话。
    记不清这是此时此刻的变化,还是一直以来都是如此。
    我感觉到年龄了,已经不记得以前什么样了。
    记不记得华山的绿色?离那时已经八年。锁去寻钥匙了么?
    Jeans,生日快乐吧——JeanRURU
    February 18

    在草稿箱里躺了很久的文

    其实我对某些感情很没有自信,
    我了解错过了多少,
    我了解全心之后的患得患失,
    我试着惯常地自拔,
    我试着在那之前就做好免疫。
    于是我呈现说相声一样的调侃态度。
    可那感受如同牙痛,
    思绪稍有空闲便嗞嗞拉拉游移出来,
    像藏于盒子里的魔怪,
    扭着腰肢在面前形成雾状形体。
    用力便打散它,打散又能怎样?
    它遵循着守恒的定律。
    我担心你离幸福太远,
    我也担心你离幸福近了便离我远了。
    我很傻吧,有些感情就是这样私密。
    February 16

    中午

    我没想到12:30到13:00之间有这么多人,不过我也无所谓。
    建行小小的厅堂里,许多大妈来交水费,
    为什么大多数人焦躁地走来走去,座位全部空着。
    我选了左数第二个位置坐下,只感到头顶以上如地铁站般行色匆匆的气氛,
    掏出提前准备好的小小说集,耐心阅读。
    在2月明媚清冷的午间,遇到凝望大海的伊帕内玛女孩。
    February 07

    你早

    周末早上,赶在9点半前起床,去幸福大街路口的麦当劳吃早餐,
    全餐和麦满分,共享一杯咖啡,几乎成了常规。
    天气好得不行,天空蓝得耀眼,
    窗边的位置有来自两广大街的充足光线,
    远处有6个中学生边飞快地摆弄魔方、边说笑啃着汉堡,
    你说你突然就觉得心情很好,
    仿佛年轻离得那样近。
     
    续了杯咖啡,就此暂别,
    舒缓的背景音乐里,远远看着背影,
    在斑马线上等信号灯亮起,模糊于人群当中。
     
    生活如此,
    我选择了踏实,
    可不可以附赠温存?
    经过广场中心,
    东边射来的阳光,
    直勾勾地透视了我的心灵。
    February 03

    小品

    有时候我觉得faye对我的影响过于深远,
    这影响不体现在表象,
    比如,我不会天天哼着她的歌,
    我不会唱她所有的歌,
    我不会表现出一点点狂热,
    我习惯了跳出来、换个位,再看她的人和曲。
    而这种方式也许已是深远的表现。
    我16、17岁接触到faye,不算早,
    我困扰和思考的年代是faye的音乐伴我,
    我甚至用faye的寓言串起自己的悲情式初恋。
    有些东西已经深入骨髓,成了我自己的特质,这才更甚。
    谁知道,也许本来我不会这样长大。
     
    February 02

    二月二朵朵蓝抬头

    今天,我要纪念的是“朵朵蓝的蠕蠕”的真正涅磐。
    3年多的“共享空间不可用”状态,夹杂2006年冬天梦幻般的苏醒又昏迷,
    终于决定结束这一切。
    今天正式收到技术支持发来的旧数据备份,一个小小的txt文件,太多久违的文字,
    然后在邮件里签署放弃声明,为了保留这生平第一个MSN帐号。
    结束了,结束了,
    感觉就像为了保全性命而做的截肢手术,
    这版面打开来干净得几乎带着漂白水的味道。
    我也不知道该用它做什么。
     
    谨此纪念。